网易财经6月26日讯 2016年天津夏季达沃斯今开幕,本次会议以“第四次工业革命-转型的力量”为核心主题,重点聚焦“反思创新、重塑增长、重设体系”。在《中国经济:新经济 新理念 新动能》论坛上,DSM嘉宾表示,创新经济的这样一个阶段和全球品牌的阶段。我觉得最大的挑战,实际上就是如何能够来实现这样一种转型。我们可以说,并不一定一次转型就能成功,可能需要多次转型。而且应该说,在“从零开始”来加入新的业务能力,能够有改变你的能力。这样的挑战,对于中国来讲,我觉得也同样是非常大的,但是我看到其中有好的一面,就是中国的领导人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这样一个难度。包括:“一带一路”,开放的创新,开放的态度,不光是来通过“一带一路”能够真正的实现这样一种转型和创新。
【以下是发言实录】
李稻葵:DSM现在最让你骄傲的是什么产品?你们认为最伟大的是什么产品?
DSM嘉宾:我们公司大概150年前就起步了,我们的业务主要是“采煤”。经过了四五十年的采煤之后,我们觉得“采煤”并不一定是前景光明,因此我们转型了。我们转型成一个化工公司,我们使用采煤里面的煤气去生产化工品,形成一个化工企业,我觉得是在50年代做出的很好的决策,经过十年的转型之后,然后在荷兰的北部发现了天然气,实际上我们也进行了良好的转型。
在90年代、在过去的10年当中,我们也是做了第二次的转型。我们把化工业务转化为生命科学的公司,我们主要是在世界上进行投资。比如:投资在食品生产,而且是成为食品生产;包括:提供清洁材料、清洁能源或是太阳能等这样的公司。
李稻葵:你们公司现在是我们吃的维生素,咱们吃的维生素原材料最大的供给者。维生素吃的有很多品牌,但是千变万变离不开它。对不对?
DSM嘉宾:对。
李稻葵:之前生产煤的,现在生产维生素,而且据我了解还生产二极管、发光管、LED。还有一点,他以前在挖煤的时候是国有企业,现在是现代化的上市公司。我的问题是,从挖煤的国有企业,如何转型到现代化的生产白色产品,生产这么牛产品的现代化公司。有什么心得,告诉我们中国朋友们,告诉我们的领导。
DSM嘉宾:当然了,我觉得这绝对不是秘密。我们当然希望能够分享这样的经验,而且希望与我们的同事来进行讨论,而且从我们公司一开始起步进行讨论。我们进行了很多的转型,然后又转型到现在这样一个公司,我觉得对于中国也是一个挑战,特别是转型的这样一种挑战,就是从现有的这种模式来进行一种转型,可以说是“从零”开始转型。现在我们讲到“转型”,为什么我们转型呢?因为我们认为像坚信达尔文主义,只有最能适应环境的企业才能够生存下来。从竞争的角度来讲,我们实际上并不希望不被社会需要,我们希望做照样行业,而不是夕阳产业,所以我们做了两次转型。这需要什么呢?需要你对周边变化来好好的风险,而且要收购新的业务,需要分析、需要判断。最难的是你的能力、领导力、文化,因为你进行转型的时候,因为你过去做了几十年的业务,而且你特别熟,而且你在这方面有很好的业务能力,你需要变化你的文化、领导力和业务能力。从一个采煤公司转型到其它类型的公司,像今天这样的创新公司需要不同的文化,需要更多开放的行为和开放的创新,我觉得这实际上对于我们公司来说,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,而且对于我们来讲,我们感到十分的兴奋。比如:来自于中国发改委的主任,你们是非常愿意接受这样的一种变化,而且从一定角度来讲,相对来讲你们的转型更加复杂,而且比我们公司的转型更加的难。当然了,这里面有很多的相似之处。比如:从有了采煤公司转型到现在这样生命科学的公司,当然是经历了不同的阶段。比如:从过去的开放到现在的制造,然后进入第三个阶段,包括:在中国来进行新的创新。现在可能进入第四个发展阶段,进入了创新,包括:创新经济的这样一个阶段和全球品牌的阶段。我觉得最大的挑战,实际上就是如何能够来实现这样一种转型。我们可以说,并不一定一次转型就能成功,可能需要多次转型。而且应该说,在“从零开始”来加入新的业务能力,能够有改变你的能力。这样的挑战,对于中国来讲,我觉得也同样是非常大的,但是我看到其中有好的一面,就是中国的领导人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这样一个难度。包括:“一带一路”,开放的创新,开放的态度,不光是来通过“一带一路”能够真正的实现这样一种转型和创新。
我觉得就像徐主任讲的一样,我们感觉到在中国非常有信心。我觉得这些最基本面是非常好的,而且中国是一个大市场,并且是一个正在发展中的大市场。资本也在这里面,而且有很好的基础设施。与其它的亚洲国家相比,可以说中国非常好,而且超过2千万的技术工人是很好的,这些基本要素是非常好的。未来中国能够充分应对这样复杂的挑战,能够进行成功的转型,能够实现新的“制造+”转型的话,这里面当然需要很多的领导和需要很多的努力来进行转型。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中国的发展非常有信心。
